俄军在俄乌战场大规模使用喷气式自杀无人机，对乌防空体系造成新的冲击。凌晨时分，乌克兰上空警报频响，雷达屏幕上显示一排排绿色光点正高速逼近核心目标。这些无人机数量从几架到数十架不等，每次探测都是严峻考验。
过去几年，乌军已经熟悉了慢速螺旋桨自杀无人机的应对方法，建立了一套多层廉价防御体系，包括机动小组用重机枪和快炮巡逻、高功率电子干扰设备以及小型拦截无人机，拦截效果一直不错。然而，最近俄军改变了攻击思路，将自杀无人机换装为喷气发动机，速度大幅提升的同时产量也在增加。这打破了乌军好不容易维持的防空平衡。
根据路透社的数据，这类喷气无人机的用量大幅增长。今年6月，俄军每月投入约450架，到8月已增至近2850架，短短两个月内用量翻了五倍多，火力密度显著提升。乌克兰情报机构透露，主力型号“天竺葵-5”最高飞行速度达每小时600公里，航程约950公里，能携带90公斤的爆破战斗部，毁伤能力远超老型号。
这种性能升级带来的战术影响不容忽视。过去无人机和巡航导弹界限分明，成本相差巨大。现在俄军通过喷气无人机实现了短途巡航导弹的打击效果，以低成本完成高端弹药的任务。乌军之前对付慢速无人机的有效手段面对高速装备大多失效。机动防空小组靠肉眼锁定目标变得困难，慢速拦截无人机无法追上新机型，电子干扰枪也失去了作用。最终，乌军只剩下重型防空装备这一选项，要么发射昂贵的远程防空导弹，要么派战机升空处置，但这恰恰落入了俄军预设的消耗陷阱。
乌克兰防空储备有限，主要依赖西方援助。先进防空导弹打一枚少一枚，本土产能难以补充。如果全部用于拦截廉价无人机，真遇到巡航导弹和战机反而无弹可用。不少援乌的西方国家自身防空库存也降至低位，长期输血可能导致他们自身的防空网出现漏洞。指望西方无限量供应昂贵防空弹并不现实，乌军不得不精打细算每一枚导弹。
俄方喷气无人机造价仅10万美元，而乌军使用的西方援助防空导弹单枚成本高达上百万美元。拦得越多亏得越狠，尤其是面对俄军一次齐射几十上百架的饱和打击，账目更难看。即便按最高拦截率计算，几十枚防空导弹打出去，损失几千万美元。长期单向消耗，再厚实的家底也经不起折腾，更何况乌克兰基础薄弱。
若为了省钱不肯拦截，后果更加严重。这些无人机瞄准的是电站、管网等关键民生基础设施，一旦被炸，民众过冬和日常生活都将受到影响。乌克兰正在研发专门针对高速无人机的廉价拦截装备，与俄罗斯兵工厂批量生产更快的喷气无人机形成隔空赛跑的局面。
一线防空指挥官面临艰难选择，每次警报都要权衡库存和成本。哪些目标值得动用导弹，哪些能用便宜装备应付，半分都错不得。防空作战已成为一场消耗博弈。
这种打法只会将战事拖入更漫长的拉锯循环，装备迭代越快，双方投入的人力和资源越多，停火门槛越高。最无辜的是普通民众，乌克兰人要躲防空洞，忍受断水断电的日子；俄罗斯家庭也要承担长期动员和经济压力。战火多烧一天，普通人安稳生活的希望就晚来一天。
中国在俄乌冲突上的立场明确，始终劝和促谈，推动止战。与其花心思升级无人机、算防空消耗的小账，不如坐下来算和平的大账，给外交谈判留足空间。难道要等到两边家底耗空、民生尽毁才肯停火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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